灣家人。霹靂入坑已久但寫文還是新手,請各位多多指教。

築夢者,愛聽故事,也愛講故事。
我一直如此懷著渴望地寫著,只為了償自己一個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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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命角色:北辰元凰/殊十二/天羅子
本命CP:聖魔雙子、歲天/蝶月、水地。

當前連載:【歲天】天歲流年、【雙子】花開並蒂。

出本訊息請點入【刊物資訊】參閱。

歡迎霹靂道友勾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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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幫忙填詞的一首原創曲,希望大家喜歡:)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42(完)

雲深不知處外,煙塵未熄,一道疾快耀亮劃過,朝著御清絕心口而去──

「主人──」彼端,頹坐的慕梅聲為此幕懼然起身。然而未及動作,一道割目銀光,橫掃戰場。

鏗鏘!千鈞一髮間,襲來凌厲刀勁,擊落大刀。

「誰?!」那人驚愕回頭。只見一人,藍裳白絨、珊瑚綴髮,拖曳狐刀,步履蹣跚而來。

「誰也不准傷他!」唇角懸淌艷紅血絲,君海棠眉眼冰冷、怒然舉刀。

「魔女!今日一併償命!」驚見君海棠,那人怒髮衝冠,拾刀砍去。一地讓御清絕擊退負傷之人,見罪魁禍首現身,怒意加劇,紛紛不顧傷勢、再度掄起刀劍,縱使身形顛晃、氣力虛微,只求誅滅此惡、一雪血仇。

「海、海棠……」讓痛苦緊攫、倒臥塵沙的御清絕,聽見君海棠聲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41

雲深不知處榻亭邊,凝霜聽見外頭金屬碰撞鏗鏘之聲,知道衝突已起,心中焦急地想去探看狀況,思及身後君海棠,卻又停絆住了腳步,在原地左右為難。

此時一干低階侍女讓外頭火熱的打鬥給嚇得心驚,一群人紛紛尋至榻亭處,湊到凝霜身邊,眾人皆是一臉驚惶無助。雲深不知處一干侍女雖皆習有武藝,然君海棠素來以刀劍為男人慣用之粗莽手段,從未用心此上,是故她們所習之藝不過防身之用,聽外頭激烈戰聲,恐是無能派上用場。

凝霜當機立斷,安排眾人退至最內側的潮信湖邊,將眾人安置妥善後,終究是放不下心外頭情況,決心前去一瞧。此際,只聽得一聲驟然琴響,撼動天地,整個雲深不知處為之震盪。

榻亭裡的女子,驚然睜開雙眸。見四方依舊是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40

「主人,你做什麼?!」慕梅聲愕然驚呼出聲。

「御清絕,吾等以為你受困於此,沒想到你與那女魔竟是同夥?!」看清眼前御清絕堅決與眾人對峙的姿態,一人不可置信地低喝。

「枉費你與樓主君子之交,如今竟袒護此名殘忍毒害樓主的兇手,我替樓主視人不清不值!」晏海城樓的生還門徒亦憤然將劍架上身前,

「君海棠已知懺罪罷手,若諸位願意網開一面,御清絕保證定能將她引回正途,但吾知被屠殺之無辜人命不可重來,所以你們若執意前行,便由吾代君海棠,一搏此後生路。」

「多說無益,一併拿下!」領頭一人低喝,眾人擎兵齊攻。刀劍如銳利銀浪,盡數湧向御清絕。

「清絕五調·返虛入渾!」只見他雙手翻上琴弦,霸氣一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39

曉光初明,篩落於蓊鬱樹海之中,僅剩稀薄。

一干壯士俠客,就著斑駁光影,在林中匆匆行步。在前頭領路的,是一名纖瘦柔弱的女子。一襲蘇芳色衣裳幾乎讓林影掩去、所幸她雙腕所繫之鵝黃絲帶,於薄曦中仍是鮮明可辨。

她走得匆急,似是與時間競速一般,憂心忡忡、加之奔途之疲,一滴汗珠自她額角滑落、滑過她在幽林中努睜得圓大的水眸。慕梅聲腳步雖是急促,但身後眾人皆是素有習練之武林俠士,跟得輕易,反不如慕梅聲這般疲憊。

落在隊伍後方的一人,手中攢著個小囊,囊中盛裝石灰,趕路同時、沿途每幾步路就傾出一些,撒在林徑之上、宛若未融的細雪,留作記號。

「為替慕姑娘救人,咱們匆忙上路,等不及其他據地較遠的門派義士們會合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38

夜風息止,繁花沉靜。

榻亭之外,層層藍紗讓絲線束至兩側,榻上、一人身軀不動、幽幽而臥,似是陷入深眠,但那張幽艷面容,不安地繃著,柳眉微蹙、蝶睫細顫,額角復滲出幾顆細小汗珠,宛若被深深困鎖在魘夢之中,無處可逃。

榻邊,兩抹身影佇立,讓月光在草地上將影子拉得綿長,一者面色恭敬、一者憂心忡忡。

「媂君無事的,只是飲了夜沉香,方陷入沉睡。」讓御清絕著急喚來的凝霜,上前探看了下君海棠狀況,如是告訴御清絕。

「夜沉香……是方才之酒麼?」御清絕疑惑地皺起劍眉,「若有此酒效,為何吾等各飲半盅、吾卻不受影響?」

「此酒只對媂君體質有效,常人嚐之,不過尋常酒水。媂君近日因受難眠之症所苦,須夜夜服飲夜沉香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37

「看來你與本君是英雄所見略同。」君海棠亦聽得他訕訕輕哼,不禁勾起了唇畔,卻不知他那聲哼笑的真義。

一座湖海、兩人對飲;一聲失笑、兩番心緒。御清絕與君海棠各自執盞、各持心思,迎著送來湖水潮汐的夜風,一口一啜,飲盡便再斟上酒。夜風中,她的瞳眸已漸透朦朧,似是開始讓酒力所惑。轉眼,數晌已過。

「吾察覺,妳所毒滅之門派,皆是純為男人之組織。是妳刻意挑選的麼?」御清絕望著杯中讓自己晃出波澤的酒液,驀地提起。

「男人向來自以為尊,以女人為劣。只納男人之門派何其多,信手拈來皆是,何需挑選?」回應同時,君海棠嗤笑了聲。御清絕觀察不差,她確實皆以這些門派為目標,可自己所答亦是無誤,江湖門派只收男弟子者,從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36

雲深不知處座落於一片繁盛的海棠樹海深處,與中原接壤那一面,濃密的樹海將往來林徑掩得深邃且亂人耳目,若不知正確方向與路徑,縱使誤入,也難以深入至君海棠等人所居之處。

山野樵農也好、江湖過客也罷,只當樹林深處罕有人跡、必是山林清幽之景,卻無人知曉,這方清幽之中藏著中原最是毒辣之地──毒海桑田。縱使在藥株盡數採收之後,此地暫為一片荒蕪之壤,卻仍隱隱飄散著瘴毒之息。

中原相背之側,雲深不知處所倚,乃是一方望之遼闊無際的湖海,雖無虞江之壯闊奔流,然日夜潮汐,數百年如一日,未曾變改,是故早在君海棠以此地作為根據地前,便有潮信湖之稱。

此際,夜風輕送,潮信湖畔正當夜汐之際。湖水緩緩漫升,逐漸吃高湖岸泥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34

榻亭外,凝霜領著眾侍女退去,不甘地吩咐著方才君海棠命令,未曾發現暗處一道鬼祟身影,掖掖藏藏,在凝霜等人走遠後,匆匆躡步上前,掩身於榻亭外的屏風後。

夜風吹來,微微撩起曳地紗帘,一片盈目雪藍之中,隱約可見一抹不起眼的蘇芳色衣影。

慕梅聲將自己藏在屏風後的海棠樹蔭下,睜著汪然瞳眸,一瞬不瞬地盯視著眼前那一雙人影。她咬著下唇,深怕自己發出驚動的聲響,而單薄的身子輕輕顫著、宛若飄搖墜花,承受不住夜風吹拂。

她終究還是跟來了,縱使御清絕已向自己說得那樣明白。

一路上,她在心中反覆告訴自己,如今君海棠毒若蛇蠍、心狠手辣,自己不能放心主人安危。可心念深處,慕梅聲知曉自己始終放不了手,放不了心底早已根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33

晚色輕闌,月華流散,任銀絲織就黑絨,成一夜華麗無暇的天。地上,一面廣袤滿開的海棠花林,以其繁華瑰麗,輝映著遠天銀月,在中原一角兀自佔據一片雪白版圖。

那一片繁麗如雪盛放的海棠花林,宛若君海棠的面具與武裝,是她展現在男人面前華麗而純潔的面貌、也是她攻陷他們的一座囚牢。可此際,這座囚牢所困的,卻成了她自己。繁花依舊如雪,她的面具卻已狠狠潰碎。

雲深不知處,一方榻亭端然,讓四方繁盛的海棠所簇擁包圍,而那總是隨著清風恣意飛揚的雪藍紗帘,卻了無生氣、靜靜地垂曳於地,層層疊疊遮掩去榻上那一抹亦是了無生氣的身影。

君海棠斜倚榻上,一雙幽眸半掀,隔著藍紗,望著滿樹讓月光染得銀白的海棠花。不知是朦朧的藍帘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32

慕梅聲心焦如焚,端著藥碗撩裙奔回御清絕寢房時,御清絕已然暈厥、歪倒在榻上,卻是面色蒼白痛楚、額角冷汗直流。她驚急不已,一手端著藥碗、一手憑藉著單薄的氣力,硬是將御清絕拉扶起身,暫靠在自己身上、以便讓她餵入藥汁。

然而就在慕梅聲將藥碗湊上御清絕唇齒,將藥湯緩緩傾入時,失卻意識的御清絕卻猛地嗆咳起來,將剛入嘴的幾口藥汁全咳出,自他唇齒間溢流而出的藥湯中更揉雜著一抹抹鮮紅,慕梅聲望見,便明白必是方才剛勁侵體時,內傷再發所上滲之血,因御清絕的昏迷、而積在喉舌之處。

慕梅聲趕忙騰出一隻手,以衣袖擦拭著御清絕臉上、嘴邊嗆咳出的藥汁與鮮血,毫不在意秀腕上所繫一雙細麗的鵝黃絲帛給染污得一塊黑、一塊紅。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31

晨曦薄光,遠天送來清風,吹拂過樓閣外一座疏疏野林,拂在林中一道彳亍前行的身影上,撩起那人儒冠下的白髮、吹鼓他一襲素雅的袍袖。

拖著徐緩的腳步,御清絕穿出樹林,走往凌煙閣正門,然而步履尚未跨過門檻,便見一抹蘇芳色身影,自樓閣內匆急奔出,猛地撲到自己懷中,將自己一把緊緊摟住。

「主人……你總算回來了、總算……你一聲不響、消失這麼多日,梅聲好擔心……還以為……」慕梅聲雙臂環著御清絕,臉頰貼著他的胸膛,憂心盡釋地嚶嚀啜泣。

「梅聲……」御清絕望著偎在自己懷中的慕梅聲,探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肩背,笑嘆了聲,「吾沒事,不用擔心。」

只見慕梅聲自他懷中抬起微微濕紅了眼的可憐面容,向來情感內斂、穩重自持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30

「舊識?」此際換老翁微微一訝,「所以壯士倒臥在海棠林外,不是那名女子所為麼?」

「老丈因而有此聯想?」御清絕眉頭一皺,總覺得兩人對君海棠,似是有幾分熟悉,「兩人莫非……與她相識?」

「倒說不上相識……但若我們沒有錯認,她便是十數年前,讓我們昔日鄰人所收養的女孩……」老翁努著臉容,似是極力在記憶中搜找著一張童稚的面容。

「一定沒錯的!那張臉孔雖是成熟了不少,但輪廓未變分毫,一定就是她!」老婦插了話,篤然地說道。但下一刻,面容卻又突然哀愁起來,「哎,輪廓雖是未變,但觀她神態冷漠無情……當年之事必定對她造成莫大影響……」

「當年之事?」御清絕聽得蹊蹺,瞬間蹙起了眉心追問著。

「唉……當年…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29

御清絕胸口揪縮得緊,拖著匆急的腳步,穿過雲深不知處層層雪藍紗簾、以及一方方廳間,彷彿亡命一般,逃出雲深不知處。

沉重又匆急的腳步,踩踏於林徑之上,一雙儒雅素靴刨起林徑塵土,在他身後飄搖。樹影蓊鬱錯落層疊、在他因痛楚而模糊的眼角餘光中飛逝而過。痛楚朦朧了思考,御清絕僅能憑著自己本能,朝著凌煙閣的方向。然而越想催快腳步,便越覺腳步之沉重;越想努眼看清前路、便越覺視線開始模糊。

倏地,只聽得霍然一聲骨肉撞地聲,御清絕眼前頓黑,暈頹在林道之上。

再度轉返時,御清絕躺臥著,蹙了蹙眉心,等待思緒與視線從幽惚中回復,隨著視線漸明,他望見前方是木架綁上茅草束所搭成的屋頂,無疑是片陌生之景。

他狐疑地瞥...

【御清絕x君海棠】《還君海棠》‧28

「吾──」御清絕欲辯,卻一啟唇便語塞。因為他猛然發現,君海棠之話,自己竟無可反駁。

「所以,莫裝得一副受傷的可憐模樣。」君海棠難得嚴厲了聲嗓,瞳眸時如冰霜、又時如煙霧,瞅著御清絕,字句鑿然,「你若無真心愛過本君,我又何能傷害你?背叛你的,是你自己的錯認。」

為何……自己會說出這種話?語落,君海棠望著御清絕的面色,也是一瞬怔然,她面上的茫然,不亞於御清絕。

然而御清絕卻無暇察覺,他渾身細細輕顫著,徒張著唇,卻一個字也發不出聲。君海棠的聲聲字字,宛若一根根細針,針針砭在他心頭,他在細細的痛楚中,驚然照見心底自己不曾看清、也不曾面對的質疑。

……為何只有在君海棠深深沉睡時,御清絕才能在她身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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